鄭磊努力搜尋自己認識的人,不記得見過她。
不耐煩的掛掉電話,問她:“你誰啊?”
簡悅白了他一眼,邁進辦公室,走向靠牆的皮質沙發,放下包,淡然坐下。
“巧了,我就是你嘴裏說的戀愛腦侄兒的前妻,簡悅。”
鄭磊懸著的心放下,坐在辦公桌前,淡定看著她,
“搞半天,我還以為誰,回去告訴顧北琛,什麽時候把我打贏了,什麽時候賭約生效,否則免談。”
簡悅雙腿交疊,想拿出煙抽兩根緩解情緒,但想到他畢竟是長輩,還是放棄了。
“說來聽聽,什麽賭約?”
“看來他沒告訴你,也沒什麽,就是把我打贏了,學校基金會和萬州長期商業合作,輸了嘛...”
他語氣一頓,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簡悅咬牙切齒,“輸了怎樣?”
鄭磊單手敲著桌麵,有一下沒一下,
“輸了當然是用我的方式教育他,告訴他別學他媽有了男人,連家都可以不要!”
當初顧銘嚴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鄭家一致反對她嫁給顧銘嚴。
把她軟禁在家,對她威逼利誘,能用的辦法都用了,結果她選擇和顧銘嚴閃婚私奔,還和家裏斷絕關係。
二十多年了,愣是一次都沒回過家,真的白養一個白眼狼。
簡悅一時錯愕,她沒想到顧夫人還有這段往事。
“就算如此,也沒必要把顧北琛打得渾身是傷吧!”
況且現在顧夫人都不在了,身為舅舅不應該對他好點嗎?
鄭磊不屑地冷笑,“矯情,男人受點傷怎麽了?我學校裏的男人,哪個不是高強度訓練出來的!”
簡悅無語,莽夫!
“那我來給你賭,他找你本就是為了我。”
她霸氣的一語落地,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敢和他比拳頭,小丫頭片子有點勇氣。
她繼續說:“不過這賭注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