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琛默不作聲,高冷的打開副駕駛車門,眼神都沒給她一個,直接轉身繞到駕駛位。
得,這次直接不理她了。
連架都不吵。
害,男人嘛,回去再哄。
簡悅長舒了口氣,坐上車,正在她係安全帶的時候,顧北琛上了車。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一臉擔憂,“你手怎麽回事?”
什麽?
簡悅順著他的眼神落在自己手背上,一道不算深的紅色割痕落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顯眼。
這種傷口。
難道是她剛剛砸監控器,不小心被玻璃碎片濺到了?
光顧著解決那堆男人,竟沒發覺自己受傷。
不過幸好不算痛,也沒流血。
簡悅抿著唇,微微斜視旁邊情緒不太好的男人,頓時心裏有了主意。
“手背,痛...”
她噘著嘴,一臉委屈把手背伸到他眼前。
嬌滴滴的樣子惹人憐愛。
顧北琛被她的舉動逗笑,她一個練拳擊的,這麽個小傷口給他說痛。
“簡悅。”
她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嗯?”
顧北琛打開車內儲物格,拿出常備的創可貼,骨節分明的手指撕開包裝,細心給她貼上。
即便隻有微微泛紅,他也想處理好。
簡悅發現儲物格裏有衛生巾,日用夜用各一包。
他怎麽會買這些?
難道有別的女人上過他車。
“衛生巾誰的?”語氣裏的不滿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顧北琛往儲物格瞟了眼,語氣淡淡,“哦,我給一個笨女人買的。”
笨女人,又有女人了?
“嗬,原來顧總這麽閑,還親自給女人買日用品。”
顧北琛一係列操作完成,才抬眸看向她,一點點貼向她,嘴角噙笑,眼神戲虐玩味,
“早上給你煮的紅糖水忘了?亂吃瞎醋,還有,苦肉計不適合你,我更喜歡美人計,最好是...皇帝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