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隨後幾日,我大多呆在房裏,有些不敢外出,隱約察覺心底在怕些什麽,又表達不出,總之好似一鍋漿糊渾渾噩噩。
看著鏡中的自己,我是自信的,甚至很過分,我堅信憑自己的容顏能征服一切。
可有時也畏懼,我知道很多東西即使得到也未必真實。
我要的愛是應該容納我的全部的,不僅僅包括我的肉身,更重要的還有我的心,我的靈魂。
這樣的愛有麽?這樣的人有麽?
我好像一艘船行駛在風平浪靜的海麵上卻找不到方向。
吊兒郎當地在大街上亂逛,忽左忽右地徘徊在各地攤上。我原本就是個購物狂,當下更是愈加來勁,不一會兒就辦齊了一身家當,發號施令地命攤主送往相府去。
遊蕩間,來至一處雅致的酒家,青竹圍砌而成,別有一番風味。
踱步上了二樓,此處更是別致,四周開窗,敞亮亮的,習風吹送,青竹特有的香氣彌漫四間。
我選了靠窗處,剛坐下。
“小二,上酒,聽到沒。”帶著酒音吐詞不清。
“來了,客觀稍等。呀,您都喝了這麽多了,您——”店小二在旁嘀咕著。
突然,隻聽得一聲“哎呦”,店小二連滾帶爬地摔下一樓。
我轉身,又是他,魏無忌。
魏無忌死死地盯著我,我隻覺得渾身發麻,動彈不得。
半晌,魏無忌晃晃悠悠的向我走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一股腦兒的往外跑。
魏無忌一把把我撩上馬,他輕鬆一躍,呼嘯的風迅即包圍了我們。
我有些渾然不覺。
清醒過來時,馬兒已經帶我們來到一處荒郊,四周都是山山水水的綠,鳥鳴,溪詠,蟲叫,甚至連風聲都幾近可聞。
我坐在一樹墩上,閉著眼。
睜開眼,魏無忌正從河邊走來,星星點點的水珠點綴著他的發,他的眼,更顯得閃閃爍爍。一縷潤濕的發緊貼在他的頸部,我呼吸一窒,又是那該死的囧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