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一直都以為他的言語是輕浮的玩笑,像風中的羽毛,輕輕地掠過她的耳畔,不留痕跡。
然而,當她對上他那雙深邃而虔誠的眼眸時,她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她頓住了。
崔岩庭看著她呆愣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滿含笑意。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洞悉她所有的想法。
“怎麽,以為我說的是玩笑話?”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仿佛一陣輕柔的海風,吹拂著她的心弦。
“既然你這條命是我救的,那就得我說了算。”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讓宋清雅無法反駁。
話音未落,宋清雅突然站起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衝出了茅草屋。
屋外,烈日高照,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跑到海邊,迎麵而來的海風夾雜著鹹味與腥味交織,仿佛是大海的呼喚,讓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她站在海邊,任由海風吹拂著她的長發和衣裙,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崔岩庭倚在門框邊,注視著她從狂奔再到緩緩停下腳步,他這才呼喊了一聲:“喂,幹嘛呢,就這麽不想嫁給一個醫生?莫非你是看不上一個鄉村醫生?”
宋清雅不答,似是沒有聽見,巨大的海風在她耳邊呼嘯,她的目光眺望著遠方廣袤無垠的海麵。
崔岩庭見她沒有回應,卻也不惱,他踏著細軟的沙灘,一步一步走向海灘邊緣,與宋清雅並肩。
宋清雅靜靜地站著,她的麵容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清麗脫俗。他正要開口,卻看見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閃爍著一絲堅定與決絕。
她微微側過頭,望著他,聲音低沉而堅決:“如果非逼我的話,我寧願不要這條命了。”她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退縮,仿佛是在宣誓一般。
她甚至向前邁出了幾步,**的腳掌接觸到了涼爽的海水,那種觸感讓她感到一絲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