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了扶眼鏡兒,依舊沒有起身,他的嗓音深沉內斂:“主上恕罪,是屬下指導無方。”
宋清雅淺淺合眸,嘴唇輕啟:“犯了錯,總是要罰的。”
宋清雅朝男人伸出手,示意對方將棍子給她。
宋清雅接過棍子,朝秘書開口道:“伸出手來。”
女秘書望向男人,見他沒有表示,她心直口快道:“你算老幾,我們老大說了,在這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最...”
男人越聽越不對勁兒,趕忙出言阻止:“你閉嘴吧,你難道沒看到我對她有多尊重嗎”
隨後女秘書聞言跪倒在地,眼神空洞,仿若失去了神智,麻木地伸出了手。
宋清雅一棍子打在秘書手上,用的力不算大,秘書的慘叫充斥著整片空曠的區域。
“滾”
秘書連爬帶跑地離開了是非之地。
宋清雅轉頭望著男人,開口道:“還有你”
男人聞言有些詫異,看向宋清雅的眼神裏充滿了探究。
宋清雅衝男人挑眉,道:“仇勝,你認為自己沒錯?”。
對方沒回答,宋清雅又道:“還是你覺得現在自己的實力強過我,又可以像當年那樣挑釁我了?”
宋清雅用長棍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
“我勸你珍惜現在這個來之不易的地位,不然的話,可沒有第二個人能像師父當年一樣,從我手中救下半死不活的你。”
仇勝眼眶殷紅,他發出一道極其壓抑的聲音:“主上教訓的是”
宋清雅鬆開他,轉身進入辦公室。
仇勝依舊站定在門口,他咬牙切齒,眼神凶狠,垂在兩邊的手緊握在身側,指尖泛白。
宋清雅朝他喊了一句:“這邊產業的財務報表讓人給我送一份,再以我的名義辦一場晚宴,宴請一些企業家和名門望族,你到時候和我一起。”
仇勝應了一聲,轉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