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管家,你帶她隨便找個院子先住下”
宋毅庸甩下一句話便急匆匆的走了。
很快,兩人便到了一處雜草叢生的別院,宋清雅四下打量著周圍。
“這麽大個院子,愣是沒有一個人?”
鍾管家俯下身,有些尷尬道:“太太過了之後,先生得了權,便是把她的勢力都打壓了下去。”
“現如今,隻因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得了管家的虛名,不過是為了堵住那些個悠悠眾口,自然就沒本事為您爭取到好住處”
鍾管家提到他的兒子,宋清雅不免心中酸澀起來。
那年鍾哥哥為了救她的母親而喪命,鍾管家更是因此受了牽連,失了骨肉,還失去了自由。
宋清雅暗下攥緊拳頭,鍾哥哥的仇,她一定會報,鍾哥哥的父親,就由她來照顧了。
現如今,最棘手的還是宋毅庸。
以宋毅庸強勢的個性,曾經始終被母親壓一頭,比讓他死都難受。
如今將她接回來,目的是為了得到股權,他必定會起防備心,在家裏壓得她翻不了身。
宋清雅要將這些尖刺根根拔出,還得徐徐圖之,不然傷人傷己。
首先這住的地方就不能含糊了過去,要是住在這淒涼落破的地方,就無法立足了。
“鍾叔叔,你帶我去母親那個院吧,我想著那塊好歹是個故地,會熟悉些。”
鍾管家微微瑟縮,此刻的他恨不得跪在地上去:“您母親的院子,早被後夫人占了去,她性子跋扈,蠻橫無理,家裏下人都避她不及”
宋清雅眉毛微微上挑,鍾管家這個老人在家裏行事都這麽小心,那個女人倒是手段的
“那就去拜會拜會,鍾叔叔,現在我回來了,以後我給你撐場麵。”
鍾管家麵露難色,眼前人怎麽說也還是個孩子,哪能有多大本事,他無奈搖搖頭:
“清雅小姐,我倒是沒關係,隻要您能夠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