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恒見她出神,他微微傾身,那隻修長而好看的手在她眼前輕輕揮過,像是試圖驅散她眼前的迷霧,將她從遙遠的思緒中喚醒。
他的手指纖長有力,如同精心雕刻的藝術品,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獨特的韻味。
當他揮手的瞬間,帶起一陣微弱的風,輕輕地拂過宋清雅的麵頰,透著絲絲清爽宜人的香氣。
宋清雅眸光漸漸聚焦,祁煜恒朝她勾起淡淡的一抹微笑,這一笑直擊在她的心巴上,她的麵色漸漸泛起紅暈。
宋清雅收回目光,幹咳了兩聲緩和氛圍:“咳咳,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看走神了。”
祁煜恒麵上帶笑,淡淡地回複了一聲:“嗯。”
宋清雅假裝很忙地開始東翻西找,突然想起還有封信沒看,她從口袋拿出那皺巴巴的信件。
致月月的同學
那天你們過來探訪,由於我們的過激反應對你們造成了傷害,我們深感抱歉,起初,我們是不準備看你留下的字條,並將她丟入了垃圾桶,但鬼使神差的,我又將她拾起。
這才知道,你和月月居然遭受了同樣的遭遇,我們深感痛心,我們和他鬥了兩年之久,最終導致家破人亡。
我們也已年近半百,有些道理還是懂的,在絕對的勢力麵前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是渺小的沙塵,我們沒有為自己爭取正義和公正的權力。
但你是勇敢的,你比我的月月強很多,你敢於反抗,你堅強地活著,並且有勇氣為自己爭求公正,我們也時常想,若是月月現在還在,我們絕對會拚了這條老命也要還她清白,可她早早撒手人寰,我們有心想幫你,卻無能為力,他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我們,我們無法脫身,望見諒。
宋清雅將信件收入口袋,打開手機給慕瞿發送信息。
宋清雅:【派人保護黎月的父母,暗中觀察他們周圍行為舉止怪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