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鴻隻淺淡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真是沒用的東西。”
他掏出手槍,幹脆利落地將地上的手下擊斃,於他而言,殺人比殺牲畜還簡單。
一聲槍響,也給了黑武士們一個警醒,他們不再輕敵,旋即,他們百來號人一齊圍攻兩人。
宋清雅倒是能招架得住,她不停在人群穿梭,她的手掌如刃,輕易便能擊倒一個黑武士。
但這也是極其耗費體力的活動,十分鍾過去,近半數的人倒在地上呻吟,個個都捂著襠部的重要部位,再不能爬起。
宋清雅也難得疲憊地撐著膝蓋微微喘息著,祁煜恒也毫不例外,宋清雅知道他這副軀體遠遠要弱於當時在輪船上遇到的那人強大。
若是說那人實力與她相當,那麽這裏的他便是隻有她的五成。
謝啟鴻見此情形大驚失色,他知道宋清雅可能是個練家子,頂多對打幾十個普通人的水平,誰曾想,經受過他專門訓練的黑武士,在她麵前也如螻蟻,輕易一掌便被擊倒。
他開始有些慶幸,他沒有因為小瞧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而少帶了手下,不然,被對方翻盤,那他的人生也快走到盡頭了。
謝啟鴻不打算再玩下去,他朝手下們喊道:“開槍吧,亂槍打死,一個不留。”
黑武士立馬將地上的配槍撿起,對著人群中的宋清雅就是一陣掃射。
宋清雅拉著祁煜恒到處躲避子彈,他們在密密麻麻的子彈中穿行,隻能找到狹小的躲避空隙。
“沒必要掙紮了,你們沒辦法從這裏完好的出去,哈哈哈...”謝啟鴻最喜歡看人在逃亡時驚恐的眼神,平時越冷淡的人,在危難時刻表情發生微小的變化,都能讓他無比的興奮。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宋清雅直接拉著祁煜恒,迅速閃到謝啟鴻的身後,她用力地勒住著胖子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