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病房內,儀器的聲音有規矩的響著,消毒水的味道充斥整個房間。
病**躺著一個虛弱的女孩兒,約摸十七八歲,氧氣罩下稚嫩的臉龐蒼白毫無血色,她緊緊蹙著眉頭,像是陷入了夢魘。
宋清雅整個人陷入黑暗裏,她伸手不見五指,周遭毫無聲響,她嚐試開口,嘴巴像是被封印住一般,無法張開。
她試圖動彈身體,她發現隻能站在原處。
突然,四周亮了起來,宋清雅下意識的將手擋在眼前,待眼睛適應後她才鬆開了手。
宋清雅發現她能動了,她警惕的環顧四周。
水滴從陰濕的牆角滲透而出,一堵高牆赫然立在她的麵前,她踩過幹燥的枯葉發出清脆的響動。
這是A中學校那塊兒沒有監控的一角,宋清雅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的答案。
她繼而往前走,更確認了心中的猜想,突然,她聽到一道驚呼。
她立刻順著聲音尋了過去,在經過一個轉角時,她瞥見一個少年急匆匆往這邊趕。
當宋清雅看清那人臉時,心跳驟然停止了跳動,鼻尖傳來一陣酸澀,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是他!
少年焦急的趕路,額頭上冒出細汗,他卻無暇顧及,那對亮如星辰的眸中暗含著隱隱的擔憂。
“祁煜恒”宋清雅帶著哭腔喊了他一聲。
她沒有得到回應,對方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一般,忽略了過去。
宋清雅見狀想要伸手去攔住他,不料對方卻從她的身體上穿了過去,她忽地發現自己變得透明。
她迷茫地跟著少年往前走,走到一處嘈雜的地方,前方七八個人正圍著一個女生,他們對蹲在地上抱著頭的女生拳腳相向。
宋清雅定睛一看,那女孩兒竟是她自己,此刻她頓感頭痛。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以一種上帝視角,回望著她前世的經曆,這會兒是她那個繼妹找了七八個混混來毆打她,目的就是為了羞辱她,打擊她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