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辦公室內已經陷入了混亂和恐慌之中。
他們四處奔竄,卻始終無法捕捉到宋清雅的蹤影。
而王誌遠則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般在黑暗中疾馳穿行,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挫敗感。
他明白,如果不能盡快抓住那個女孩兒那麽今晚的一切以及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宋清雅的心中也開始泛起一絲焦慮。
她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盡快找到一個解決辦法。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絲狡黠和機智她開始利用地形結構來製造混亂和分散追兵的注意力。
她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地在四周建築內穿梭著,每一次轉身都伴隨著一陣冷風吹過。
她的身影在黑暗中忽隱忽現仿佛一隻幽靈般神秘莫測。追兵們被她耍得團團轉卻始終無法觸碰到她的衣角。
就在眾人即將絕望之際宋清雅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一個交叉口處麵對著四條通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那個突破口隻要沿著其中一條通道走出去就能重獲自由。
然而她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著。她在等待著追兵們做出選擇等待著他們露出破綻。
果然不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慌亂的呼喊聲顯然是追兵們陷入了混亂之中。
宋清雅微微一笑轉身選擇了其中一條通道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然而,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使得宋清雅不得不頓住了腳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那群手下帶著一群老弱婦孺是走不遠的,更何況他們長期服用枯樹人的身體組織,怕是更不能適應。”
宋清雅隻做了短暫的停留,便匆匆往前跑,但方才停留的幾秒鍾,對方便逐漸逼近。
“不要...掙紮了,前方沒路,後方...你也不可能突破的了。”王誌遠邊跑邊喊,還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