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墓靈族和溫家的目的,還要看他們後麵的戲怎麽演下去。
手下從屋子裏給她拿出來一個搖椅,放上軟枕,沈今今悠哉悠哉地吃著水果,看著眼前被封上的破洞心情愉悅。
電梯那邊溫初茶他們是別想出去了。
因為她下了禁製。
沈家可不興悶頭吃虧這一套,有仇當場就報才符合她的脾氣。
等溫初茶他們製服鬼母從停屍房灰頭土臉出來,黑色的長袍此刻全是塵土。
為了護著手底下的三個人,他一個人頂住了鬼母大部分的攻擊,臉上也被劃出了一道血痕,整個人的氣息看起來越發陰氣森森。
沈今今吃完最後一個果子,笑著對眼前攙扶著出來的四個人招了招手。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們怎麽這麽狼狽?”
溫家人咬牙切齒地瞪著她,落井下石!這絕對是落井下石!
受傷最嚴重的是兩個符師裏麵其中一個,腿上的白骨都已經露了出來,血更是因為屍毒變成了黑色。
沈今今看向臉色陰沉的溫初茶,拿出手機給他來了幾張特寫。
該說不說。
雖然人有點狼狽,但是人是真上鏡!
溫家人看著她嘴角諷刺的笑意,忍不住指責:“誰允許你偷拍我們家主的!”
沈今今收起手機:“那就不拍了唄。”
“這照片我可得給我們家孩子留著,遇上溫家主這樣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可不能相信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說的就是你們家主這樣的。”
溫初茶手下氣血翻湧:“你!你太過分了!”
沈今今學著她的樣子說道,“我,我還有更過分的呢!”
溫初茶“噗”地噴出一口血,單膝跪地,體內靈氣四竄衝擊著他的靈台。
她是什麽時候在他身上下的禁製!
總算是看到這個男人嘔血狼狽的模樣,沈今今心頭的那口氣總算是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