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今和陸嘉樹聊天的功夫,昏迷的陸槿時也醒了。
乍然相逢,他望著沈今今的眼神有三分迷茫,像是在確定她是不是真人,還是依舊處於魔障之中。
陸嘉樹想到方才看到的場景,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個剛找回來的便宜弟弟,主動開口邀請沈今今一起去找其他人。
詭門之內的世界具體有多大,沒有人知曉。
有些進來的人,時間到了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親人,一路上她們也看到了不少找到親人靈體的人眼淚縱橫。
她走在陸嘉樹的後邊,觀察著他的行為舉止。
陸槿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幾度欲言又止,他想和她說話,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兩年他經常去她的別墅外麵轉悠,但是一直都沒有看到她回來。
後來又聽說顧宴硯找了她很久,才知道她回沈家之後便一直沒有回來。
比起兩年前偽裝的純真無邪,如今的陸槿時撕開了所有表麵的虛偽,展露出來的是肉眼可見的陰鬱。
回到陸家之後的手段,可比陸嘉樹要狠戾多了。
在拐角處,他沒忍住拉著沈今今朝著一旁的石頭走,這裏最多的就是比人還要高的石頭,給人一種又陰森又壓抑的感覺。
陸槿時眼裏忐忑又期待:“姐姐。”
沈今今甩開他的手,淡淡開口:“陸二少可別亂喊,我家就我一個,可沒有你這麽厲害的弟弟。”
陸槿時心口一痛,她的話就像一柄利劍紮進自己的心髒。
她不想和陸槿時多廢唇舌,一個從初見就是為了要給自己心上人出氣,想要她死的男人,她不覺得有什麽值得自己交談的。
沈今今餘光瞥見和普麵男說話的陸嘉樹,留了一個心眼。
後者卻像是並沒有看出來對方不是人,還很哥倆好地與他勾肩搭背。
她指尖微彈,一縷黑氣隱入陸嘉樹的心口,感受到他體內最純粹的生魂,一時之間竟然讓她感到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