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今伸出手,手上的紅色靈鐲憑空出現,將鎮棺女收入其中。
隨著她的消失,四周黑霧瞬間消失殆盡。
另外兩個年歲小一些的鎮棺女,躲在神女像體內看著她,底下是被嚇失禁暈過去的村民。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腥臭味。
顧宴硯有一瞬間的恍惚失神,就像被人短暫控製了大腦思考,他閉了閉眼,一睜開便對上沈今今清麗瀲灩的杏眸,墨瞳微沉,晦暗難辨。
沈今今望著他,“怎麽了?這麽看我。”
鄭淳元這次隻帶了八個人過來,其中一個還崴了腿。
到山頂一看,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財神廟外原本佇立的石碑已經被人推翻,露出一個小口,旁邊放著數具白骨,顯然是從石碑下的地洞裏麵剛搬出來。
他留了兩個人在外麵,剩下的進去查看,沒多久就冷著臉上來,立馬打電話安排人過來處理。
沈今今雖然沒有上山,但知道山上是什麽情況。
顧宴硯和她沒多久也被下山的鄭淳元,請到了專門的屋子,山腳下被嚇失禁昏迷過去的村民們都被控製起來,等待後續的結果。
“沈小姐,你知道那三個棺材裏的是什麽嗎?”
棺材已經被打開,裏麵木板全是抓痕,按照經驗,裏麵的痕跡大概率是裏麵躺著的人抓出來的。
所有的棺材,全是活人死釘!
白骨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束縛在裏麵!
簡直喪盡天良!
鄭淳元問過小白,他也不清楚,已經打電話給他師傅。
對方正在趕過來。
村長是最先醒過來的一個,看到原本在山頂處理事情的幾個人,也被關在了屋子裏,當即明白事情暴露了,麵如死灰地看著窗。
沈今今掠過屋內的人,沒有發現昨夜搜尋到的那個人,心沉了沉。
被那人給逃了!
小白推著輪椅來到她麵前,好奇又不想落了麵子,假裝咳嗽,“喂,你說的鎮棺女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