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雪留在了苗疆,由苗嫣然護著,而她則是帶著顧宴硯回了沈家。
先坐私人飛機到達距離神山最近的機場,再坐車回去,到達沈家時已經是半夜,爺爺奶奶都已經睡了。
最近沈家人心惶惶,除了沈今今,其他人在玄術方麵顧宴硯並沒有太高的造詣,這也是她八歲那年沈家隱世之地會被人偷襲的原因之一。
給顧宴硯的客房早就收拾好了。
沈今今帶他去洗漱休息,等她回到自己房間躺下時,反倒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這段時間的事情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給她一種有人在背後操控的感覺,但是是誰呢,是誰能夠操控陰鬼獸這樣的魔物。
想著想著,她便入了夢。
沈今今在夢裏又回到了修真界,她居住的神山。
所有的一切陌生又熟悉,她身隕之後便消散在天地間,但她卻在自己居住的茅草屋前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墳。
墓碑上刻的不是別人,正是她。
給她立碑的人,是她那個叛出師門的小徒弟。
她身死之前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唯獨沒有告訴她的這個小徒弟,畢竟當時他都已經離開師門數百年,倒是沒想到她死後他反倒是回來了。
她看到他住在了她生前居住的屋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是在神山過起了凡間的日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修煉之人早就辟穀,哪裏還需要吃東西。
沈今今站在自己的墓碑前,看著上麵的字眉心緊蹙。
陸津之妻沈今今。
這臭小子瞎寫什麽呢!
她想要去掉墓碑上大逆不道的字,卻什麽都做不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夢境裏,無奈也隻能如此。
陸津在她的茅草屋裏住了千百年,每天給她的衣冠塚掃墓,在她的墓地四周種了很多珍惜的草藥,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花。
一年四季,風景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