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班沒多久的鄭淳元,看完視頻當即沉了臉。
兩天前。
黎城發生了一起出租車侵犯案,受害者在酒吧外麵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沒多久就被迷暈,等醒來就發現車子停在一個荒廢蘆葦**外麵。
周圍荒無人煙,錢包手機也被人偷走,意識到自己被侵犯後她立馬朝著馬路邊逃走,被過往司機發現後送去了醫院,並報了案。
接這案子的是鄭淳元的同事。
今早還收到消息,被侵犯的女孩子在今夜自殺了,雖然人救了回來,但求生意誌很低。
他把視頻發給了同事,很快來了人,把司機連人帶車送到警察局。
沈今今離開前,給這個司機下了咒術。
他會夜夜承受「惡靈撕魂」之痛,作惡工具會在承受一個月鈍刀淩遲之痛,再一點一點地融化,找不到任何解救辦法,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鄭淳元這次過來找沈今今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之前長明村的事情已經查清楚,那些枉死的無辜之魂,也已經安排特殊部門進行了超度。
沈今今回房間洗去了誇張的妝容,清水出芙蓉的她,有天然去雕飾的美,鄭淳元眼神變亮,注意到自己好友不悅的目光,他連忙解釋。
“純欣賞,純欣賞。”
顧宴硯周身氣壓很低,棱角分明的五官俊美依舊,緊抿著的薄唇微啟,“這事太危險。”
對方摸了摸鼻子,舔著臉開口。
“老顧啊,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特殊部門的人什麽都查不到,你媳婦兒是我唯一的人脈。”
他舉起手發誓,保證自己不會泄漏沈今今的身份,並承諾:“她不用去現場,就給我線上指點。”
沈今今疑惑地看著奇怪的兩人。
“指點什麽?”
鄭淳元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是他新接手的案子,一整個村子,三十口人,全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