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今垂眸不理會他,也不說話。
身後的門被他關上。
男人單手將人一把抱起,她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在男人得逞的目光下撇開臉。
她想要掙紮下來,後臀傳來一股重力,沈今今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宴硯,他竟然敢打她!
“乖,別動。”
他的聲音溫柔了下來。
顧宴硯看了一眼手機,對麵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抱著沈今今大步邁向沙發。
“我不知道你聽誰說了什麽,但我和阮清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關係。”
“她是月月的生母沒錯,但我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月月更不是我和她的孩子。”
他的解釋很簡單,也沒有隱瞞。
“前些日子,李晚晚說有了阮清的消息,我便跟著她去了一個地方,花了點錢,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其他什麽都沒有做。”
顧宴硯一邊說,一邊輕輕碰觸她的唇。
觀察著她的情緒變化。
確定沈今今沒有前麵那麽生氣後,他才繼續解釋,自己之所以會這麽在意阮清是否活著,是因為她是他已故朋友的妻子。
“月月是他的遺孤。”
“我將月月認進顧家,不是因為阮清,是因為我已故的那位朋友。”
中間的誤會,全部解釋清楚。
今天的顧宴硯格外主動,沈今今根本招架不住他猛烈的攻勢。
這次的最後,輪到她握住了他的手。
沈今今拒絕了他進一步的動作,眼神堅定地看著顧宴硯。
“不行!”
男人的眼底暗色潮湧,身體炙熱。
這一幕就像過去的重演,隻不過最後克製的人變成了她。
他將人緊扣在懷裏,下巴枕在她的肩膀處,閉著眼睛調整呼吸,強忍住心頭的悸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人的情緒和身體都平靜下來後,顧宴硯用雙手捂住了她的額頭和下半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