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門口。
謝徊站在門邊,重新戴上溫柔的麵具,看著她的眼神多少帶了點旖旎的色彩。
更多是表現給虞家的人看。
許玉婷緊盯著她身上淩亂的衣服,在聞到沈今今身上濃鬱石楠花氣息後眼神一亮。
事情成功了!
為了維持人設,沈今今站在顧宴硯麵前忐忑地抓著衣袖,絲毫沒有在謝徊麵前的平靜模樣。
顧宴硯目光落在她發紅的耳垂,上麵有一個明顯的牙印,混合著她身上的氣息,怎麽看她和謝徊之間的關係都不清白。
虞琪故作姍姍來遲的出現,眼神淩厲地掃了一眼許玉婷,隨後盯著屋子裏的沈今今斥責。
“就是你偷了通行卡來這裏爬床?”
看似疑問,實際也沒等沈今今回答,虞琪就緊跟著繼續罵她,“真是不知死活的下賤胚子!”
“這層樓的貴客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攀附的,得罪了我虞家的貴客,我直接把你丟海裏喂魚!”
虞琪轉頭又對著謝徊說抱歉。
全程把自己摘幹淨。
她將偷通行卡、房卡的事情,全部甩到沈今今身上,勢要坐實她為了攀附權貴爬床的事情。
許玉婷也趁機附和,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說道,“窈窈,我都和你說了,這事情做不得,你怎麽就不能聽姐姐一句話呢。”
餘景書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也是心裏一抖,完了完了,他是男人,怎麽會不知道這氣味是啥。
他偷偷瞥了一眼顧宴硯的臉色,發怒的前兆,他們家老板這是真的對這個陪酒心上心了啊!
顧宴硯眼神過來,他立馬低頭。
沈今今安靜地看著她們兩個人表演,等她們都說完才用最窩囊的語氣,說著最大膽的話。
“你們……吃點好的吧。”
虞琪蹙眉,不悅地看著沈今今,現在她不是應該害怕忐忑,跪下來祈求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