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茶抽回自己的衣袖,剛才沈今今的種種反應都在告訴他,她根本不信任外麵的鬱昊。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這女人的演技還真是如火純青。
屋子裏隻有一張床,溫初茶沒有和她爭,主動走到了椅子上坐著,盤腿開始修煉。
沈今今也沒有睡那張床,常人看不見,她卻清晰看到了那張床底下的累累白骨。
這哪裏是床,分明就是祭壇!
對麵的男人已經開始進入修煉,她拿兩張木凳子拚湊在一起,勉強弄了一張可以躺下的床。
她呼吸剛平穩下來,溫初茶睜開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牆角落的古樸木床。
修長雙指在自己額前劃過,眉心一隻透明的眼睛緩緩睜開,看清了木床的地底竟然全是白骨!
溫家的每一任繼承人,除了要擁有極高的天賦之外,更重要的是開啟天眼。
天賦高,但無法開啟天眼的溫家人,便注定與下一任家主之位無緣。
白骨上沒有陰氣,距離地麵有七八米深,即便是玄術師也無法發現這底下的秘密。
她又是怎麽察覺的?
頂著滿心的懷疑,他再次閉上了眼睛,而「看」到了他開啟天眼過程的沈今今,呼吸綿長,緩緩進入夢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揉著腰起身。
該說不說。
這木頭椅子真不是可以睡覺的東西。
破廟裏麵已經沒有溫初茶的身影,剛出門便看到他站在破廟的杏花樹下。
這些普通的杏花樹,除了在不該開花的季節開花,其他倒是沒有什麽危險。
今天,是蘇凝出嫁的日子。
她的好閨蜜昨夜無故失蹤,心裏著急的她,麵上依舊平靜,按照沈今今說的保持平靜。
一大早,喜婆就過來給她化妝。
看清楚鏡子裏自己的妝麵,蘇凝心頭一緊,這哪裏是新娘的妝容,分明是死人的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