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田氏雖說是對王友良不抱希望了,可是這也不是說她就樂意看到王友良和別人攪和在一塊啊!按照她的想法,她如今過得很是不好,憑什麽別人就能過的很是如意,尤其是王友良。
所以田氏在偷聽到老爺子跟王友良說,他可以去打探那寡婦的消息之後,心裏別提有多憤怒了,合著自己受的苦沒有人會關係是吧?整個家裏就她是外人是吧?這明明是王友良做錯了,家裏人不說怪罪也就罷了,如今倒好,反倒是順了他的意,放任他去找那寡婦了。既然是這樣,那當時何必假惺惺地去跟那寡婦談話,讓那寡婦離開了青山鎮呢?
田氏越想越不憤,覺得怎麽一家人都在和她作對呢,這事事都不能如願的憤懣,讓她恨不得摧毀一切才好呢!憑什麽在王友良這樣對自己以後,還能過得這樣順心如意?讓他把那寡婦找回來,找回來之後呢?自己要怎麽辦?是不是到時候自己就得給那寡婦騰地兒了?
此時的田氏越想越偏激,覺得大家都在跟她作對,於是,田氏想著,既然自己過得這樣不如意,那別人也別想好過。
相比較田氏此時的憤懣,張氏這幾天倒是心情不錯,這趙家終是將成親的日子定下來了。趙家找過寺廟裏的大師算過,十月份有個好日子,宜嫁娶。於是就遣了媒婆跟王友田和張氏商量,在王友田和張氏也沒有什麽意見之後,這才最終定下來。
而在成親的日子定下來之後,王彩霞的嫁妝什麽的倒是不需要那麽趕了。畢竟之前以為成親的日子會在前麵一些,所以繡活什麽的都很趕,這下知道了日子還早著呢,於是也就不那麽急了,倒是可以再做精細一些了。
張氏對於這個日子很滿意,主要是因為這個日子比較靠後,女兒也能夠在家裏多呆些時日不是?而且現在日子不趕了,也能夠多教女兒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