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明到的時候,醫院的大廳裏正圍滿了人,紛紛拿著手機拍著什麽,人群中間有個婦女鬼哭狼嚎的聲音。
“哎呀,你們都拍下來,發到網上,讓葛煙公司賠錢!都是她們,我女兒才累倒了!必須賠錢!”
沈淵明覺得這聲音耳熟,走過去才發現這人竟然是葛煙的繼母蘇燦莉。
他擰起眉頭,擠過人群進去。
蘇燦莉看見沈淵明,立馬撲了過來,扯著嗓子嚎:“沈先生!您總算來了!您得管管葛煙啊!”
沈淵明看她一副潑婦模樣,心裏厭惡,伸手推開她:“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蘇燦莉瞪大眼睛指著四周的人:“你問問他們幹什麽?把我女兒關在病房裏不讓我見,還不讓記者來,是想幹什麽?”
沈淵明聲音冷淡:“葛煙現在的狀況不能探望,別在這搗亂了,快回去。”
蘇燦莉一聽,嚎的更大聲了。
“沈總,葛煙那麽喜歡你,你連替她申冤都做不到?你說你,算哪門子真心愛她?”
旁邊的路人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這豪門恩怨可比電視裏有意思的多了!”
“你看看,這媽為了給女兒討個公道,哭的這麽慘烈。”
“是啊,看穿著,應該也是個體麵人,為了女兒才這樣大鬧。”
“最苦為人父母心啊!”
……
沈淵明被她吵的耳朵疼,而且防得住記者,防不住這些吃瓜群眾的手機,他怕這事兒鬧大了影響葛煙。
於是,沈淵明冷冷的瞥向地上的女人,問道:“那你要怎麽樣?”
一聽這話,本來還咧著嘴哭的撕心裂肺的蘇燦莉瞬間換了幅麵孔,眼底閃過精光,臉上的淚水也瞬間收斂,笑容諂媚。
“我也不要求很高,葛煙這段時間一直在住院,這期間的誤工費、療養費、住院費也不少,而且啊,萬一她以後醒不過來了丟下我們這孤兒寡母的,這誰贍養我們啊?還有我們把葛煙養這麽大的撫養費,哦對了,還有我們這做父母的精神損失費,加起來,賠個一億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