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有些局促的坐在餐桌旁,宋泊簡坐在對麵。
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米黃色羊毛衫,看著沒那麽寡冷,多了幾分溫柔。
而她......早上喂牛的時候身上粘的草葉子都還沒取掉。
自力更生太久,葛煙看著滿桌子精致的菜肴,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用客氣,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不需要拘束。"宋泊簡笑容和煦。
"好,謝謝。"
葛煙低下頭,默默扒拉碗裏的飯。
吃相不雅觀,但說不上來,看著有些下飯。
嗯……就像吃播。
宋泊簡也跟著吃了起來。
“你是什麽時候來花頭村的啊?”葛煙抽空八卦。
“三個月前吧。”
“回鄉祭祖?”
宋泊簡沒再說,他不敢把那幾個字說給麵前的人聽。
葛煙聽說過宋泊簡的過往,她也就很自覺的不敢多問。
換個話題吧,葛煙想。
還沒想到,宋泊簡卻先開口了。
“那天來借薑茶的男生,是……?”
葛煙一頓,他說的應該是秦德華。
“哦!他是我好朋友!”
葛煙想起他那天為了給自己找薑茶都摔了一跤,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來敲門,我打開門,還沒說話,他就先暈過去了。”
宋泊簡神色淡淡,話裏一閃而過的輕視,似乎覺得可笑。
“什麽?暈倒?”
宋泊簡故意說:“是啊,看著很膽小。”
那,他身上的泥土不是摔的了……
葛煙險些笑出聲,難怪那天一問他那個就表情那麽奇怪,否則以他的臭屁不得不把這件光榮大事念叨一天一夜。
“他就是傻大個,武力值爆表,智力值堪憂,肯定是看到什麽,誤會你們了。”
宋泊簡低頭間輕輕笑了笑,不動聲色,如風如輕雨。
一個社恐,一個不想多做糾纏,這頓飯吃的還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