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真的是謝謝你啦。”阿耶娜陪在周湘寧的床前。
“我聽阿娘說,這些日子附近不太平,昨日之事若是有人有意為之,我們隻怕是要落入賊寇之手。”
周湘寧但笑不語,她昨日實在累得厲害,索性和阿耶娜說了,就又回來繼續躺著了。
阿耶娜看看周圍,湊近了周湘寧耳邊說道,“阿娘現在有些不敢麵對你,說是她昨日錯怪你了。”
“就讓我給你帶了這些。”
阿耶娜的侍女端著東西過來,一掀開,全是金銀。
周湘寧瞳孔一震,若是有了這些錢,再買上一輛馬車,弄到路引,她現在就能回京城去!
“阿娘也是,讓我過來陪你,自己和阿爹去迎新來的安西都護了。”
“據說是新調來的,好像姓岑,唉?是從哪兒調過來的?”阿耶娜在一旁碎碎念,周湘寧的心卻漏掉了一拍。
姓岑?可是她想的那個岑?
“可是從安北都護府調來的?”周湘寧艱難地問出這話。
隻盼著真是她所期待的那樣。
“你難道真的一點都沒想起我?”唐立風盯著章曉嵐的眼睛問。
不同於周湘寧的激動,唐立風心裏有些失落。
他正式上任後,在朝堂上和蔣昊吵得不可開交,大大減少了皇帝的壓力,但他卻再抽不出時間來見她。
每每是他休沐,她有事,每次來都是大門緊閉。
有時會有個小娘子在家看門,有時候大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兩個月過去,他愣是沒瞧著她一麵。
昨日得知她今日會見嚴雨陽,他愣了好久,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麽好見的?
皇帝見他神思恍惚,便調笑道,“這是怎麽了?可是許久未見那章娘子,相思成疾?”
他可不就是相思成疾?
上次明明他還吻了她,她也並無抗拒,雖未回應,但他知道她也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