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嵐心頭猛跳,一把把那管事拉進酒樓,“你說清楚怎麽回事?”
她昨日還和那堂醫說了話,並沒有任何異常啊。
這個管事姓薛,是負責店內醫藥庫房和堂醫的。
堂醫姓沈,是張管事之前找好的。
“昨日您離開後,沈醫師就說家中有急事,急匆匆請辭。”
“我好說歹說,沈醫師才答應考慮看看。”
“哪知今日我去沈醫師家,發現他們家一個人都沒有,鄰居說他們昨日就已搬走了!”
章曉嵐一聽就知道,這是早已謀劃好的。
拖到昨日,不過是讓他們覺得還有時間可以挽留沈醫師。
明日就要開業,今日卻失了堂醫,他們之前所承諾的做不到,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
但,隻有這一招?
章曉嵐不信。
“還有什麽?”
“什麽?”薛管事抬頭吃驚地看著她。
章娘子怎麽知曉的?
“做了這件事的怎麽可能會隻有這一個手段?失去堂醫,我們可以再請,必然還有其他的招數。一並說出來,我才好思考對策。”章曉嵐抬腳去了樓上,薛管事亦步亦趨急忙跟上。
到了樓上,章曉嵐示意可以說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薛管事低頭回道:“我們的菜單也丟了,後院儲藏藥材的庫房被人破壞,有好多藥材已經不能用了。”
一夜之間,發生這麽多大事,薛管事渾身酥軟,藥膳坊他大概待不下去了。
原來是這樣,這確實是沈婷的風格。
不過,一個賭約,她就做出這點事有些不夠看。
章曉嵐心中暗暗冷笑,麵上不露分毫。
“堂醫的事,我來想辦法,但這口氣我們肯定不能就這樣咽下去。”
“沈醫師既然覺得我們如此好欺負,那就找人給他在外邊散散吧。”
薛管事回過神,恭敬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