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門被踹開,唐立風一把扯掉許澤元的手,把章曉嵐護在身後。
“雲川?”許澤元又驚又喜,但看到唐立風把章曉嵐護在身後,心頭怒火再次湧起。
“雲川,這女人不是什麽小角色,竟然借探消息的名義……”
“澤元,不是她的問題,是別人設了局。”唐立風安撫著許澤元,天冬一進屋就開始熄滅香爐,連酒菜也一一查驗。
“辛夷,把解藥給許郎君。”
辛夷應聲,掏出一個小瓷瓶丟給許澤元。
許澤元接過倒出一粒。
“兩粒。”辛夷麵無表情提醒。
許澤元愣了一下,又倒出一粒。
仰首吞下,又以內力運轉,不消片刻,許澤元隻覺得身心輕鬆。
章曉嵐此時臉頰酡紅,眼神迷離,靠在唐立風的背上不斷扭動。
見許澤元已經好了,便帶章曉嵐離開。
“唉,我去哪兒找你?”許澤元前兩日回京,去東城並未找到他。
“去惠和坊。”唐立風是在和天冬說,也是在和許澤元說。
唐立風在車廂裏抱著章曉嵐,倍覺煎熬。
章曉嵐此時被藥迷了心神,肌膚滾燙,又一副迷蒙的樣子看著他。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心中怎麽可能無一絲觸動?
但章曉嵐是他珍重的人,他也想盡全力給她尊重。
“天冬,還有多久?”
“主子,馬上就到。”
唐立風此時已經被撩出火,但給許澤元吃的藥不適合她,隻能帶她趕回惠和坊,讓醫師來看。
籲,終於到了。
不等天冬來接,唐立風直接抱著章曉嵐跳下馬車。
臨近過年,此時天空飄起雪花。
“太太。”翠柳匆匆趕到周府,急急向沈婷稟報。
沈婷坐在涼亭裏,身著紅袍,置了一方茶台,正在悠閑煮茶。
翠柳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還真是好運氣。”沈婷說得咬牙切齒,手下動作沒停,隻是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