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章曉嵐和韓家兄弟陪韓庭輝來到鳳來酒樓。
韓庭輝就是那日的小乞丐,他感念韓家兄弟和章曉嵐對他的救命之恩,改了韓姓,也跟著韓家兄弟做了章曉嵐的徒弟。
章曉嵐沒時間教他,韓家兄弟就整日帶著他。
“師父,那周家太太真的會道歉嗎?”
韓庭輝還記得那日的鞭子,輕輕揚起,落在他身上就是一道血痕!
至今想起來,身上還隱隱作痛。
更別提沈婷當時的瘋狂,饒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韓庭輝也忍不住心悸。
前兩日師父來韓家告訴他,周家太太要履行賭約,他是一點都不敢相信。
這會兒站在鳳來酒樓還有些恍惚。
韓家兄弟沒那麽多顧慮,自顧自在鳳來酒樓打量。
師父向來好眼光,這間酒樓沈婷確實花了心思,規模裝修都不錯。
但在南市,這樣的裝修並不適合做藥膳,做些高雅點心,引人入內做個茶樓倒是很不錯。
“怎麽樣?”章曉嵐見韓家兄弟轉了一圈就坐下飲茶,知道他們已經有了主意。
“這是師弟的鋪子,師弟如果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再說也不遲。”韓柏光倒是沉穩,端著茶碗笑而不語,韓昌樹也隻是說了這麽一句。
章曉嵐轉頭看韓庭輝,這會兒他還是六神無主。
見另外三人齊齊看著她,“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害怕丟了章曉嵐的麵子,韓庭輝趕緊用袖子去抹。
“哈哈哈……”韓昌樹毫不顧忌笑了出來,韓柏光沒出聲,整張臉卻也帶著笑。
章曉嵐端坐一旁,更是眉眼彎彎看著他。
韓庭輝一下就鬧了個大紅臉。
周泉到了鳳來酒樓就看到這個場景。
她坐在那裏笑眼盈盈,旁邊三個,兩個笑,一個囧。
或許等曉嵐回了周府,他們再生幾個,這樣聰明的孩子誰也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