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在哪兒幹嘛?來了都不知道找我的。”唐歡思緒回籠,隻能感覺到自己被男人牢牢的抱在懷裏,溫暖又有力。
唐歡的各種極端情緒,竟然漸漸消失在顧淮的擁抱中,望著那邊僵持不動的兩人,一個不算計劃的計劃突然從唐歡腦海中冒出了頭。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我爸,我們過去看看吧!”唐歡不擅長的說謊,拙劣的隨意扯了個理由,便拉著顧淮向那邊走去了。
顧淮望著唐歡牽著自己的那隻手,眼底的光反反複複出現又明明滅滅熄滅,眼底陰鬱漸增,卻又透露出一股隱藏在平靜表麵下的風雨欲來。
“爸,你也在這兒啊?”
唐歡上前打招呼,故意將顧淮往許甜甜那邊推了推,意圖讓許甜甜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顧淮身上,從而找機會帶唐以安偷偷跑路。
唐歡眼神一直注意著許甜甜的動靜,自然沒有錯過許甜甜看見自己的驚訝和看見顧淮的驚豔,以及一閃而過的野心勃勃。
再回頭,許甜甜已經又變成了孱弱又人需要人保護的病弱白月光了,身形搖搖欲墜,仿若自己受了莫大的欺負。
眼神頻頻拋給顧淮,好似希望他能為自己主持公道。
不過顧淮是個混蛋,對於許甜甜頻繁看他的場景,他也隻會煞風景的說:“怕不是眼睛抽了吧,有病就早點兒就醫。”
“你怎麽在這兒?”唐以安不帶情緒的詢問唐歡來這兒的目的,眼神不安的還想去看唐萱身後的許甜甜,卻被唐歡擋的嚴嚴實實,連根毛都看不見,更別說許甜甜了。
“怎麽?如果我不來的話爸是不是要跟我身後這位小姐上演霸總追嬌妻的戲碼啊?”
唐歡胸口像是有團火在燃燒,那些怨恨,無視,冷漠的情緒都是這團火的燃料,似乎快要將一切燒殺殆盡。
唐以安表情冷漠的定定看了唐歡許久,又沉悶的收回了視線,“如果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我還忙著談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