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裸的威脅,唐歡推搡顧淮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認識她麵前的和自己生活許久的愛人。
自己記憶裏的顧淮謙遜溫和,對自己也從來都是體貼關懷,從未說過一句重話。
而現在在她麵前的顧淮,僅僅隻是因為自己想離婚便威脅自己要對姐姐下手,這般冷血狠厲的作風,不像她的少年阿淮,倒像是殺伐果斷的顧總。
顧淮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自己,隻將自己當作他向上爬的墊腳石,是不是自己也要像旁人一樣,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自己想要的是自由,在顧淮沒有厭棄自己之前自己要先一步的抽身離開這場遊戲,顧淮作為這場遊戲的掌控者,離開的代價真的是唐歡所能承受的起的嗎?
這個念頭讓唐歡驚出了一身冷汗,愈發覺得顧淮下一步就會對自己家人下手。
上一世自己慘死的結局還曆曆在目,而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親昵的玩著她的頭發,仿佛他們是世間最親密無間的愛人。
慘死的痛苦和被背叛的陰影無處不在,那雙和自己親密無間的手,是否也曾在黃昏落日下牽起許甜甜的手,而和自己接吻過無數次的唇,是否也曾親吻過許甜甜。
光是想著他們可能做的事,唐歡就不由的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竟是直接“哇”的吐了顧淮一身。
“歡歡現在已經惡心我惡心的忍不住吐了嗎?”顧淮下意識的將唐歡帶到衛生間漱口,說出口的話依舊全是尖銳的刺。
唐歡看著顧淮黑如鍋底的臉,第一反應竟然是顧淮被吐一身的第一時間竟然不是先清洗幹淨而是先讓自己漱口質問自己。
果然,戀愛腦不適合談戀愛!
顧淮冷著臉,手上的動作卻輕柔無比,“唐歡,說話,隻要你現在說不離婚,你前麵說的話我可以當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