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歡,你是唐以安的女兒?”咖啡廳裏的夏瑾瑜定定看了唐歡許久突然出聲。
之前一直意氣風發又桀驁不馴的少年,經曆了母親的去世,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沉穩起來。
唐歡輕抿了自己麵前的咖啡一口,“是的,至少名義上來說的話,我確實是他的女兒。”
“難怪,難怪,我就說,難怪呢?”
夏瑾瑜一連說了三聲難怪,哪怕他想裝作很平靜,說到最後卻依舊不可避免的帶了幾分遷怒。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唐歡頗為愧疚的向那邊尖銳的少年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夏瑾瑜似是不想再看唐歡,似是難過的閉了閉眼,隨後睜眼將自己麵前的咖啡一飲而盡。
“唐歡,我媽說我從一出生就是要注定為你犧牲的,可是,我也想為自己的命運爭取一次。”
可是,顯而易見的是,他失敗了,哪怕他提前將唐歡帶到了他媽麵前,但是一切故事發展還是像他媽無數次告訴他的那樣發展了……
“算了,我認命了,我自己做的錯事兒我自己承擔。”
親愛的媽媽?如果你說我的出生就是為了唐歡而存在的,那麽我按照你的意願為她犧牲,你是否會開心幾分?
夏瑾瑜最後看了唐歡一眼,隨後便再沒有回頭的轉身離開了,隻直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消失在唐歡的視線裏,唐歡才收回自己酸澀的視線。
她低頭,再喝那杯咖啡時,咖啡已經冷卻。
所以如果這是追尋自由要付出的代價,那這個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夏玫告訴唐歡做這一切是因為喜歡她的父親唐以安,讓夏瑾瑜上位也是為她喜歡的人的女兒和陸氏更好的合作。
可唐歡更傾向於夏玫做這一切是因為她從出生就沒有見過的母親。
唐歡看過病房裏夏玫給她的那張照片,那上麵的兩個女孩兒,分明是那樣親密無間,一點兒也不像她描述的後麵因為喜歡上一個男人而反目成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