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顧淮就完完全全的退出了唐歡的交際圈,他輕得像陣風兒,好似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唐歡自覺自己已經和顧淮徹底結束,甚至體麵的做了最後告別,所以一回去就氣勢洶洶的投入了事業,勢要清算掉上一世存在的所有不穩定因素。
“唐副總啊,我覺得你還是太年輕了,做事太自負了。”
“唉,我就說,就應該還是唐總自己來,小年輕們懂什麽啊?”
“要我說也是,你看這不,城南那個項目不就出事兒了嘛!”
“聽說顧總今天也去了,還被不知名的人捅了,這我們也不好給人家交代啊。”
一群心懷鬼胎的人在這個會議上蠢蠢欲動,顯然是想將唐萱拉下台。
“要我說,我看這個副總就應該是能者居之,而唐副總現在顯然是擔當不起的。”
比起其他人暗戳戳的試探,這人更直接,可以說是明晃晃的鄙視,就差直接說讓唐萱下台的話了。
唐萱眼神轉了轉,瞥向那邊泛泛而談的周逸白,“是嗎?那周總覺得這個有能力的人是誰呢?”
“唐副總你也不必點我,我周逸白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如果唐副總你能得到董事會的一大半股東支持,那我就心服口服,以後絕不挑毛病。”
至此,他話陡然降了一個調,暗含威脅的說:“但要是唐副總你做不到嘛?那我周某覺得副總的這個位置別人也是當得的。”
“我想大家也應該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他眼神掃過周圍眾人,所有人都是一眾附和,顯然這是所有人一早就聯合好的“逼宮”大戲而已。
“好啊!”
唐萱眼眸轉了轉,似是隨意的應答了一聲。
“好好好,唐副總真有魄力,當真是年輕有為。”
周逸白連說了三聲“好”,臉帶笑容的鼓起了掌,顯然是對唐萱的這個答案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