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瑜:“……”
有時候還真的挺想報警的,這個世界總能發生這麽多離譜至極又看起來合理的神經病事件。
“你別過來了。”
怎麽搞得好像更像自己要自殺啦?夏瑾瑜不由的懷疑,難道他是真的想自殺嗎?
“好好好,我不動,少爺你別亂來。”
囡囡擺手,倒是真的聽話,乖乖站在那兒不動了。
夏瑾瑜覺得稀奇,他還是第一次在別人臉上看到在乎這種情緒,好像自己是否活著對對方來說是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一般。
明明她隻是陸家的眾多保姆中的其中之一而已,可他偏偏記得她們都叫她囡囡。
為什麽呢?大概是在這個走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的地方,對方總是每天輕快又自在的笑著。
她好像永遠是那麽開心?
為什麽呢?
這個無趣的地方有什麽讓對方覺得開心的嗎?
他來了興趣,莫名的想逗弄一下眼前這人,隨意拿著那個玻璃碎片在手上比劃,“你難道不覺得這個世界很無趣嗎?”
囡囡看著他的動作更急了,就差直接飛撲上去攔住夏瑾瑜了,卻又因為對方前麵的話語不敢上前一步。
隻能又急又快的說:“怎麽會無趣呢?你才二十二歲,你還沒有看遍這個世界的花開,沒有聽過這個世界所有浪潮湧動的聲音,對,你還有你在乎的人,還有在乎你的人。”
“你要是現在真的遵從自己腦海中的想法了,他們那些人得多難過啊?”
囡囡說得情真意切,夏瑾瑜卻莫名的有些想笑,他在乎的人嗎?在乎他的人嗎?
可是,如果這些都沒有呢?
他的母親倒是在乎他,可那在乎裏麵總是含有算計的,他從一開始便知道,他能出生,全得益於他的母親需要他為一個叫唐歡的女孩子鋪路。
他也不想做別人的墊腳石的,可是隻有他那樣做,他的母親給他的愛才會更加真切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