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昏迷手段,唐歡都不用多猜就知道自己應該是被囚禁了,畢竟,顧淮之前使過同樣的手段,那麽謝南舟應該也會有樣學樣。
不過嘛?
唐歡懶懶散散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力求讓被囚禁的日子也過得滋潤。
另一邊的謝南舟突然發現,他今天身邊的惡意都少了許多,更有甚者還能和他打個招呼。
就連一向最瞧不起他,最愛欺負他的宋祈也變得和藹可親,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了個樣,所有人都在變好一樣。
明明謝南舟應該開心的,可是他心裏莫名隻覺得不安。
唐歡醒來之後會怎麽看他,是不是會厭惡的讓他滾,是否以後還會對他心軟,他不得而知,也無從下手。
“唐歡呢?她今天怎麽沒來?”
宋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聽起來風輕雲淡的詢問:“那個老師好像找她有事兒呢。”
謝南舟淡淡的瞥向心虛的宋祈,似笑非笑,“我記得這所學校的老師可從來沒有找學生的習慣啊!”
宋祈心裏一緊,果然就像他唐姐說的那樣,當她突然不出現的時候,就要對謝南舟恭敬點兒,不然他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唐歡早在一開始就告訴他,如果她消失了,不必尋她,世間聚散皆有定數,她不過是先一步離開罷了。
話雖如此說,就算唐歡再三交代了不用坐她,但是宋祈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一切和謝南舟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所以就有了他再三試探謝南舟的這一幕。
但是眼下看著謝南舟的眼神,唐歡的再三叮囑又讓宋祈按耐住了再次詢問的想法。
“那個......謝南舟啊,你今天感覺怎麽樣?身體恢複的還好嗎?"
"還行吧!"
"那就好那就好......"
"宋祈!"
宋祈的話還未說完,謝南舟就已經出聲打斷,他的眸色很深很沉,仿佛蘊藏了一層濃厚的墨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