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征對雲黎十分縱容,當即回應她,“嗯,你想的話就拍。”
我被從中途從洗手間回來的溫漫拉走,我們的座位和他們隔著距離,後麵他們在聊什麽我一個字也聽不見。
“念念,你好歹是邵家的大小姐,雲黎是什麽意思?居然要你過去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這不是當著你的麵打你的臉嗎?她不但搶走你的男人,還想當你的女主人。給她臉了。”
溫漫無法容忍雲黎的囂張態度。
我望著邵征的方向,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他們是在提醒我別越線,也在提醒我安分守己。”
坐在我身旁的溫漫發出了冷笑,手指著雲黎的方向。
“就她也配?當年要不是淼淼死了,邵家人一蹶不振,雲黎趁虛而入取代了你的位置,就憑她雲家私生女的身份有什麽臉麵和你爭邵哥?”溫漫是溫家的千金大小姐,她對私生子私生女有著強烈的痛恨。
雲黎的出身大家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腿腳殘疾的原因,大家都很同情,逐漸淡忘了私生女這層敏感的身份。
她是我見過最擅長給自己鋪路,找痛點給自己立人設做營銷。
和她比,我就是一個傻子,對人好就掏心掏肺,從不設防。
四年前才會遭人背刺,在陰溝裏翻了船。
“溫漫,以後這些話別再往外說。”我提醒她。
溫漫看我的眼神帶著打量和懷疑,“念念,你變得一點也不像你。”
我忘記了我以前是什麽樣的?
“我和邵征四年前就離婚了,溫漫,我和他們和邵家沒了任何關係。”我盡量心情平靜地告訴她一些事。
溫漫緊緊握住我的手,起伏的胸口足矣證明她的生氣程度。
“是雲黎搶走了邵哥對不對?你告訴我,我替你出頭。”她要我開口承認雲黎知三當三。
我該怎麽說四年前被迫離開邵家,被邵征逼迫離婚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