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微微踩的。”我實話實說。
心裏做好了準備,沒牽扯出雲黎,邵征不至於用話刺傷我。
他盯著我的手背,手指往瘀血上按去,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氣。
“黃德妹妹和雲黎的關係親近,肯定是你去招惹的,否則她為什麽不踩別人的手背就踩你的?你應該找找自己的原因。”邵征用力甩開我的手,眼神冰冷至極。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性,就是沒想到他的眼裏我是個是非精,專門挑事。
黃微微什麽德行我很清楚,就因為跟在雲黎身邊,竟然自帶好人光環。
“既然你覺得是我自找的,又何必問我受傷的原因。”我克製心底的委屈。
一個人在世界上真的難以生存呢!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麽叫寸步難行的痛苦。
邵征的大手伸過來,抓住我的工作服,眯著眼睛怒視我,“最好別讓黃德碰你,不然我不介意用福爾馬林給你洗澡。”
我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是嫌我髒。
我這短短二十幾年隻有他一個男人,除了四年前我始終想不起來的一場錯誤之外……不過,浪費口舌的解釋邵征是不愛聽的。何況,我說了也無法改變他要娶雲黎的決心。
“我胃口不大,雜食吃多了容易得胃癌。”
我難得替自己出口惡氣,在口舌上從邵征身上討回一點點便宜。
他冷眼掃向我,薄唇微嫌,“最好是這樣。”
邵征頭也不回地率先往前走,我等了幾分鍾才進去。
按照黃德前幾次的消費經驗,我端著托盤送去酒水。
他原本在和人搖骰子,當看到我來,就好像貓見了老鼠,興奮極了。
“各位,今晚搖骰子咱們不喝酒了,改玩別的怎麽樣?”黃德嬉笑著看向全場。
我注意到今晚的聚會盛祁也來了。
他就坐在邵征的左邊,右邊坐的是雲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