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離婚後,前夫竟然想當我舔狗

第2章 他們要我學狗叫

我不等男人說話,跑去拉開他的車門,當車門關上的那一秒鍾,我才覺得天地間都安靜了,仿佛隻剩下我一個人。

不被邵征闖入的感覺真好。

男人上車,在車子啟動時,我從破舊的帆布包裏掏出一枚戒指,搖下車窗砸在了雪地上。

邵征,你的東西,我一點也不稀罕。

男人把我送到一棟老舊居民區,他推開車門讓我下車,帶著我一路往前走。

附近的居民喊他阿兵,我可不敢這麽喊,這稱呼多少有點冒犯。

“這套房子是我母親留下的,你暫時住這裏,附近的居民都不錯。平時吃飯你可以去樓下,十塊錢兩素一葷還能打一碗免費的紫菜湯。”阿兵和我介紹周圍的環境和吃方麵的問題。

我就算工作了,也不能去吃十塊錢一餐飯菜。

我還欠邵家奶奶一筆錢,這筆錢足夠我還一輩子。

“知道了,真囉嗦。”

我不煩惱地拉開椅子坐下。

誰能想到,曾經我對著邵征說話都帶著疊字,現在我已經徹底融入了新的社會。

過去養尊處優的邵家養女死了,徹底死在了四年前的那個夜晚。

阿兵離開後,我去簡單地洗了個澡。

替換的衣服也是一套洗得發白的長袖長褲,鞋子依舊是塑料拖鞋。

嚴寒的冬季,我的腳後跟已經長出了小疙瘩,那是凍瘡。

小時候,我第一次長凍瘡抱著邵征的胳膊哭喊著腳要斷了,做瘸子就不能嫁給他了。

這些傻話,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寒。

我躺在**,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不遠處的哨聲讓我一激靈地從**彈跳起來,馬上下床穿上拖鞋,抱頭蹲下。

遲遲沒聽見開閘門的聲音傳來,我睡眼惺忪地望去,看清楚房門的那一刻,我趴在床板上眼淚浸濕了厚實的被褥。

有些不幸,我需要用一生去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