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征,我根本沒有生過寶寶,更不知道什麽生父的下落。”我不理解他的篤定是從哪裏得來的。
邵征似乎早有準備,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朝著我砸過來。
“司念,你這滿口謊言的惡劣性質什麽時候能改?”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我翻開文件,上麵顯示的根本不是關於我的資料,隻不過是盛祁從婦科那邊了解的一些女性私密的信息。
我把文件夾丟在茶幾上,對邵征的逼問隻想給用無理取鬧來形容。
“要是我有過生育,或者是懷孕,我自己肯定知道。”
我隻想告訴邵征,這四年我從不曾懷過孕。
他攥住我的手,把我拖到他的跟前,那雙陰鷙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我,“司念,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總之,我沒有懷過孕,也沒有生過寶寶。”我和他抗爭到底。
邵征不相信我說的每個字,他的大手捏著我的後頸,讓我和他的距離更加貼近。
我從他那雙深邃的黑瞳裏看到了自己的臉,那張不再容光煥發的臉龐。
“先去醫院做檢查,查出來要是你有過生育經曆,我會讓你後悔回到北城。”邵征的手指用力地擦拭著我的唇瓣。
他這種偏執又陰鬱的樣子讓我感到害怕。
四年前的邵征對我算不上好,起碼他的個人情緒是穩定的,是正常的。
現在的他變得瘋癲極了。
“我不去,我沒有生育過,為什麽我要自證清白。”我強烈拒絕他要帶我去醫院做檢查的提議。
我的身體憑什麽被不認識的人看,尤其是還要被塞入冰冷的檢查工具。
這是奇恥大辱。
邵征再次按住我的後頸,我差點撞上他的薄唇,運氣好,我的額頭磕在了他的下巴。
很疼,卻很幸運沒有造成我和他之間變相的吻。
“不去醫院檢查,那你就和我回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