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還有人。
邵征居然沒走。
我睜開眼睛,窗外天光大亮。
我掀開被子下床,剛要起身,手被邵征握住。
“待會兒跟我去一趟公司。”邵征對我說。
我無法理解怎麽過去了一晚上,他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徹底。
“不怕被雲黎發現我纏著你嗎?”我平淡地問他。
雲黎和他即將結婚,邵征想睡我可以,想和我發生感情上的藕斷絲連,我沒時間奉陪。
邵征望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冷厲,“以前你喜歡纏著我,現在給你機會不好嗎?”
他的這句話要是換離婚前,換邵淼淼沒死之前,我聽了肯定會大受感動。
可惜,現在我和他沒了名正言順的立場。
“我是你前妻,你現在有即將完婚的二婚新妻。我和你保持距離是應該的。”
我抽回手腕,下床走進洗手間。
邵征要進來,額頭磕到了門框,我看他被撞腦門,叼著牙刷繼續刷牙。
他非要擠到我身後,“今天跟我回禦庭壹號,這裏比豬窩還不如。”
我洗漱完往外走,邵征不知道哪裏來的沒拆封的洗漱用品,我懷疑他是故意留下來針對我的。
“住這裏,我算半個主人。住禦庭壹號,我是傭人。”
我找了個拒絕的理由。
邵征洗漱完走到我麵前,他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凶狠,“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除非你不想要手機卡。”
他又用手機卡的事拿捏我。
這手機卡一天不拿到手,我就一天沒好日子過。
“我不願意和雲黎住在一起。”我實話實說。
討厭一個人沒辦法掩飾。
邵征低頭靠近我,我下巴被他捏得疼極了,“不去你也得去。”
我知道再往下談,邵征會把怒火發泄到我身上。
他帶我出門,下樓時,常旭已經等在外麵。
我們上車,常旭開車載我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