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征針對黃家兄妹這件事,始終讓我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麽?
“這有啥,估計他覺得他們這兩人太倒胃口了,心情不錯就把他們給收拾了。”溫漫單手摸著下巴,思考的模樣極其認真,“總不能是想重新回到你身邊,才出手替你教訓他們吧?”
溫漫話剛說完打了個哆嗦,連忙擺擺手,嘴裏念念有詞直說不可能。
“嗯,我也覺得是單純看他們不順眼,他才會出手整頓的。”我也認為是前者,不是後者。
邵征一向我行我素,四年前的事他在心裏無比地記恨我,怎麽會因為某些微不足道的原因出手幫忙解困呢?
我對溫漫的分析比較能接受,邵征的心理該圍繞著雲黎轉動,而不是我。
溫漫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探頭一看,是她的聯姻對象。
她拉著我的手,離開前和我眨了眨眼,“念念,回頭聊。”
“嗯。”我目送溫漫離開。
這位聯姻對象,溫漫似乎接受得很快,他們形影不離的次數很多。一個男人願意陪著女人去做無聊的事,說明他很愛她。
我收拾好心情從暗中走出來,腦子裏想的全是溫漫剛才和我說過的話,當腦袋撞上硬物。
沒等到我抬頭,眼前傳來一道冷厲的嗓音,“地上有金子撿嗎?走路不看路。”
熟悉的聲音傳入我耳朵裏,嚇得我渾身一激靈。
邵征怎麽來酒吧了?
還以為今晚不和他碰麵,就以為他不在酒吧,是我大意了。
“在想事情走神了而已。”我抬頭,麵朝邵征。
酒吧的燈光比較暗,今晚見了年年一麵總覺得她很可愛,很美好。偏偏,我又不能天天和她見麵。
當想念變成了一種遺憾,我心裏壓根放不下。
邵征突然抓住我的手,拖著我往另外一邊走,他推開包廂的門,進去後他依然捉著我的手腕,“司念,我警告過你,辭去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