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我掏出手機打開黃色軟件,我回北城跪青石台階的照片,和雲黎昨晚出車禍兩個話題同時衝上了熱搜榜。所有人都在諷刺我,說我這個舊愛不如新歡來的重要,網友傾情奉獻了邵征抱她上救護車的畫麵。
不得不說,這張照片拍得很清楚,尤其把雲黎臉上的淚滴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不得不懷疑這是她給自己聘請生活代拍,時時刻刻注意她的生活圈子。
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和阿兵約好的,按照慣例我打了一通報備電話。
由於酒吧一份工資完全不夠找私家偵探調查那個人的下落,我需要利用白天的時間再找一份工作。
根據先前累積的工作經驗,我順利應聘到一家攝影工作室做清潔。
今天有個當紅頂流來拍攝,現場需要人及時清理地板,於是我被留下原地待命。
拍攝到一半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我的瞌睡醒了一半。
為首進門的男人一身深色西裝,身後保鏢如林。
“清潔工,這邊地板上打翻的咖啡不處理等著當夜宵喝嗎?”
男人冷冽的磁性嗓音震懾住攝影棚裏的吵鬧聲。
我順著聲音往前擠,手裏拿著拖把,“請問哪裏需要清潔?”
當我擠到前麵,看到一張黑如鍋底的英俊臉龐時,很想丟開手裏的拖把。
邵征惡狠狠地瞪著我,“地上有水漬還不清理瞪著我替你動手嗎?萬一輪椅打滑,人摔倒你能負責?”
他身旁是雲黎,她坐在輪椅上,一雙眼眸怯怯的望著我,衝我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這個笑看的我想吐,他們秀恩愛為什麽要當著我的麵,我是他們愛情路上paly的一部分嗎?
我捏著拖把不想頂撞他,畢竟拖地已經是我能夠做的為數不多的活了。
我拿著拖把默默低頭拖地,旁邊的人指著我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