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脫口而出。
是嫌命太長嗎?要是我再次被邵征送出國,死是小事。我不過是想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最後日子裏,舒舒服服地走完餘下的日子。
邵征依舊在給我吹頭發,我說的話他似乎當作沒聽見。
有了邵征的裝聾作啞,我害怕的心跳加速。
隻要邵征決定將我送出去,他就不會再改變這個想法。
他給我吹完頭發,我走出洗手間回到臥室。
看樣子我得找阿兵商量一下離開北城的事,現在我已經找到了該找的人。
至於邵奶奶的錢,距離還款還差很多,等我換個城市生活可以重新找工作繼續努力賺錢。
晚上和邵征共處一室的時光我依舊不好過,自我懷孕後他停止了獸欲。
我想著日子能輕鬆了,他是停止了實操行為,然而解決的辦法有許多種,我的角色沒有任何變化。
邵征穿上褲子把我推開,他粗糲的手指擦拭著我濕潤的嘴唇,“關於出國的事你最好別耍花樣,你要是不聽話後果自負。”
我抽出紙巾,包住嘴裏吐出來的異物,下床後走進了洗手間。
邵征的警告是一種提示,說明他猜到我會反抗。
我重新刷了牙,漱完口回到臥室。
走到床邊我掀開被子躺下,邵征的身體滾燙,我睡得很不舒服。
這四年,我的身體習慣了冰冷的溫度。
“再動一下試試。”邵征長臂圈住我的腰肢,把我抱進懷裏。
被他抱住後,我無法再動彈。
這一夜,有邵征陪著,我睡得並不安穩,相反做了一整夜的噩夢。
夢裏全是四年前的事,以及我怎麽也逃不開的邵征。
因為昨晚沒睡好,早上起來就晚了,等我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聽見樓下有腳步聲。
邵征還沒上班?
我下樓走進餐廳,坐在桌邊的不是別人,而是雲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