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望去,邵征一臉黑沉地站在對麵。
想到眼前的小朋友身份敏感,我下意識把他往身後藏。
“司念,你私自逃出公司,所有人大張旗鼓地找尋,你很開心對嗎?”他渾身散發著冷意,和我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輕易感受到。
小朋友抱住我的腿,乖巧地躲著。
對於他乖乖聽我的話這一點讓我感到欣慰,血濃於水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我來看個朋友。”
我強裝鎮定的說道。
邵征朝著我走來,麵色陰鬱的可怕,走近我麵前他大手往我後麵一伸,我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
“什麽樣的朋友需要你親自來見?”他把小朋友抓到眼前。
小朋友乖巧安靜地站在邵征麵前,通常成人見到板著臉的他早就嚇得噤若寒蟬,我發現小朋友一點也不怕他。
相反那雙清澈的眼睛透著一股堅強,“你好叔叔,我就是姐姐的朋友。”
我聽到小朋友的自我介紹,忍俊不禁地站在他身後,邵征破天荒地沒再繼續擺著臭臉。
“邵征。”
他的介紹一如既往的冰冷,毫無溫度。
邵征抓起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拖了幾步,小朋友急忙跑過來。
我注意他的狀況,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的方向,他沒跑幾步,臉色像紙片一樣蒼白。
“邵征,等等。”我握住他的手。
大概是我第一次主動碰他,邵征鬆開了手,追到我們麵前的小朋友,累得氣喘籲籲,搖搖欲墜的小身子眼看就要摔倒。我快步上前,伸出雙臂接住他。
他在我懷裏喘息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姐姐,你不想走對嗎?”
抱著他,我的心顫抖得厲害。
若是身份允許,他會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很可惜他私生子注定是見不得光的。
“我送你回病房吧!”我想知道他的病情和具體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