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掐死你。”邵征單手扼住我的脖子,眼神變得危險且冰冷。
他的氣場有了明顯的改變,我怕他真的會失手掐死我,沒再繼續開口。
邵媽媽上門來鬧,別墅上下的氣氛與早上截然不同。
傭人看我的眼神變得很奇怪,邵征也把自己鎖在了書房,我像個無所事事的閑人。
晚上的晚餐邵征沒有下樓,我獨自一人坐在餐廳,飯菜不如他和我共同用餐時來得豐盛。
“吃吧!小三應該多吃點折耳根去去腥臊,這是夫人特地送來的。”傭人把一碟涼拌菜放在我麵前。
聞到折耳根的味道,我的胃一陣翻攪,推開椅子我跑出了餐廳。
等我從洗手間吐完回來,發現桌上的飯菜全部被收走了。
原來欺淩一直都存在,以前是在邵家,現在是在邵征的別墅。
不知道這些人對我的態度突然大轉變,有沒有他在背後的默許?
肚子太餓了,我上樓換了身上的新衣服,穿回昨天的舊衣服,拎上舊布包下樓。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原本我是想避開徐傑來找麻煩,當我失去依靠的時候,能靠的隻有我自己。
走出別墅,我轉了幾趟公交車,在晚上十點之前回到了阿兵給的居所。
我打開家門,一進去就看到桌上擺放的快餐。
上麵還有便利貼。
【司念,我想著邵征的脾氣陰晴不定,這快餐也許你有幸能品嚐到。】
阿兵的猜測真準,準到讓我想哭。
打開快餐盒子,我狼吞虎咽地吃著,總覺得最近身體裏好像多了一個怪物,無論我怎麽吃都覺得不夠。
吃過晚飯,我簡單收拾好垃圾,晚上酒吧需要繼續上班。
我拎著垃圾出門,丟完後朝著酒吧一條路走去。
今天我剛換好工作服,小姑娘喊我去老板辦公室。
我推門進去,老板翹著二郎腿朝著沙發的方向瞟了一眼,“司念,這位是酒吧新上任的總經理,徐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