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出走四年你不但沒學好,還變本加厲。”邵征憤怒地瞪著我。
我還沒回答,大門被他用力甩上。
“砰”的一聲,房門搖搖欲墜。
我要不是一隻手托在桌上,恐怕會馬上摔倒。
阿兵望著我,“這就是你愛過的前夫?”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有些話哽在喉嚨口怎麽也說不出來。
“為什麽不告訴他,你不是去出國留學。”阿兵問我。
我仰起頭吐出一口濁氣,“我和他回不去從前了,他要結婚了。”
我沒去看阿兵的表情,快步走進了廚房,站在灶台前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又響起了腳步聲。
“別去廚房,你忘了你出過事故。”
阿兵提醒我。
我收拾好情緒終於恢複了理智,急忙退出。
他把一雙新棉鞋拿出來放在我腳邊,站直後低頭望著我,“穿上吧!就算對四季失去了感覺,你還是得學著和正常人一樣去生活,好好活著。別無辜自己,別辜負生命。”
我木然地低頭,望著那雙顏色老土的棉鞋。
“謝謝。”我除了這句話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麽。
阿兵拿著手機對著我的臉拍了一張照,像是完成了打卡任務走出了我居住的小屋。
吃過晚飯我照常去酒吧上班,來到酒吧被黃德那群人堵住了去路。
“呦,這不是司念嘛,怎麽?見到我們這群老朋友你不歡迎嗎?”黃德衝我說話時不停地吐著眼圈。
換做以前,黃德不敢這麽欠扁地對我說話。
離開了邵家,他們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黃德那群人看我不說話,在一旁起哄得更加激烈。
“黃德,你們和念念開玩笑也該有分寸。”雲黎由女孩推著輪椅來到我麵前。
雲黎一句話把黃德剛才找我麻煩一事說得雲淡風輕,好像是我上趕著和他們相遇,犯錯的人反倒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