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征的靠近讓我無法適應,他對我一向是諸多挑剔。
“不管你結不結婚,我都該先出去。”
我避開他,保持一段距離。
沒有這個雲黎,也會有下個雲黎成為他的妻子。
“司念,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我說了沒有要結婚這件事。”他壓著我,我們的腹部緊貼著。
我知道邵征的想法,隻不過我現在沒心情應付他。
“我懷著身孕,你這樣壓著,我怕傷到肚子裏的寶寶。”我提醒邵征先起來再談話。
他無動於衷,大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雙頭固定在頭頂上方。
“大不了我再賠你一個。”邵征理直氣壯地令人發指。
他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嫌我髒,嫌我背叛他嗎?
“我很髒,你忘記了?”我唇角勾起,衝著他冷笑道。
我沒有等來邵征的回答,等來的隻有他粗魯的強吻,我想掙脫卻怎麽動不了,他卑鄙的事先用長腿壓製我的雙腿。雙手早就被他捉住,我有意躲開他強勢的吻,慢慢他的吻變得溫柔,繾綣。
等快要結束的時候,又是幾個細碎的親啄落在我唇邊。
他趴在我頸窩,喘氣的時候氣息灼熱,噴灑在我耳蝸灼燙至極。
“念念,我錯了。”
邵征向我道歉。
聽到他口齒清楚的一句認錯話,我身體瞬間僵住了。
和他一起長大,從未見過他在我麵前低頭的模樣。
我無法動彈,隻好安靜地躺在他身下。
“念念,對不起。”
他以為我沒聽到,又是一句認錯。
邵征今天一定是著了魔,變得一點也不像起初陰狠,毒辣的他。
“你又想要什麽?想騙我去流產,還是想要我的身體?”我受夠了他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換了個姿勢,把我的雙手放下,然後把我擁入他懷裏,“你離開北城的那段時間我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