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夢裏的場景是相反的。”我喉嚨幹澀地向他解釋。
邵征走到我身旁,長臂摟著我的肩膀。
朝朝試圖活躍氣氛,“姐姐你說得對,做夢的事不算數。”
陪著朝朝在病房裏待了一會兒,臨走前邵奶奶拿走了朝朝喝過的一次性杯子,以及擦過嘴的紙巾。
“奶奶,這些垃圾我去扔。”我攔住邵奶奶。
她連忙擺手,“不用,讓阿蓮去扔。”
阿蓮是邵奶奶帶來的傭人,她從小跟在邵奶奶身邊長大,比我年長一輪左右。
期間邵征去接了電話,不知道邵奶奶讓阿蓮去丟垃圾的事。
我反倒有點好奇,邵奶奶為什麽要拿走朝朝病房的垃圾,其實有打掃衛生的阿姨過來收拾,沒必要親自去丟。
離開醫院,司機改了道,沒有馬上回邵家。
“奶奶,我們不是回家嗎?”我望著車窗外的路況。
這條繁華的街道應該是市區的購物中心。
“去購置一些嬰兒用品,我們邵家好久沒有喜事了,所以這次借著你的肚子沾沾喜氣。反正,奶奶年紀大了,隻圖個熱鬧。”邵奶奶握著我的手,語氣裏充滿了期待。
我知道這一胎是邵征的骨肉,邵家格外看重也是人之常情。
“奶奶,其實寶寶的衣服暫時先不用買,在沒確定性別前要是買錯了顏色不是很尷尬嗎?”我想著現在買嬰兒用品還是太早。
邵奶奶不依了,她搖頭否決我的想法,“念念,我們邵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這些年淼淼不在了,所以雪蓉對你多有意見。她隻是太想念淼淼了,一時無法接受她死的事實。今天我們買嬰兒用品,就以粉色為主,要是生下來是個男寶寶也沒關係。男孩子也可以用粉嫩的顏色,這個不丟人。”
我不想解決打擊邵奶奶的積極性,她高興就好,至於嬰兒用品的顏色,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