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征的哄騙能力是一流的,最終我沒抵抗他的軟磨硬泡,衣帽間裏的環境確實和臥室裏的布局不一樣,很封閉。給我的感覺是安全的,在他一遍一遍的安撫下慢慢的我整個人變得放鬆。
“你快一點,小心我的肚子。”我怕他一時忘情忘記了我懷孕的事。
大概是有了我的提醒,他確實變得溫柔了許多,細細的研磨更讓我難受。
這種感覺很壓抑,也很痛苦。
“念念,要不是為了朝朝,這個寶寶懷的不是時候。”他說話時還咬住我的耳垂。
我心裏隻想救朝朝,至於寶寶懷上的事,當然是高興的。
“你再說這種話,下次別碰我。”
我咬著牙,顧不得難受對他說出了一句警告。
每次都說到寶寶的事,再說幾次就怕會變成不好的方向發展,寶寶是很小氣的。
“好,不說,你別生氣。”他親了一口我的臉頰,薄唇貼著我的耳旁,“念念,你放鬆一點,身體別緊繃著。”
要求真多,他這人的性子沒怎麽改變,一如既往的惡劣。
我想著能快點結束,結果邵征硬是浪費我一個小時的午覺時間,後麵我實在困了。
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貼著皮膚實在難受,他抱我去洗個澡,洗完我徹底睡著了。
下次再跟他單獨待在一起,我怕是會折騰得夠嗆。
午覺睡醒,我摸了摸床的另一邊,溫度早已冷卻。吃飽了比誰都跑得快,嗬!
我下床,去洗手間洗漱,照鏡子時,鎖骨上的點點吻痕顏色豔紅,邵征簡直瘋了。
現在和長輩們住在一起,要是被他們看到,我怎麽解釋?
懷著懊惱的心情我去衣帽間換了一套家居服,拉鏈拉到底,能完全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檢查完,我剛走出臥室,邵征臉色難看地把我往裏麵推。
“念念,你先別下樓,我有話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