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離婚後,前夫竟然想當我舔狗

第8章 他不懂那四年我是怎麽過的

午餐的時候,我和大姐站在一旁,邵征和雲黎麵對麵坐著。

“征哥,你襯衫袖子怎麽濕了?”雲黎望著他襯衫濕透的一角。

我想到在書房的時候,邵征要我脫褲子的事,襯衫是在那個時候濕透的?

“被水打濕的,不礙事。”

邵征說話時,眼睛盯著袖子。

我有點煩躁,這種事何必拿來討論,安靜地吃他們的飯不好嗎?

“征哥,我不吃了。”雲黎放下飯碗。

我緊張地繃直了後背,她發現邵征的襯衫袖子為什麽是濕透的?

他也放下了碗筷,“是飯菜不符合口味嗎?”

雲黎搖頭,她轉動輪椅,手按著腿,“長時間坐輪椅的關係,這兩天腿疼得很難受。”

邵征抬頭望著我,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以前為了奶奶不是特地去學過按摩手法嗎?”他問我。

我果然猜中了邵征的心思。

為了討白月光歡心,他居然讓我去給雲黎當捏腳婢。

“嗯,是有這件事。”

我沒辦法否認。

雲黎對著邵征搖頭,“征哥,不可以,念念的手不方便。”

她的好心拒絕,在我聽來反倒是一種變相提醒。

“過來給雲黎按。”

邵征使喚我。

我的腳步沒有挪動,他起身把我強行拖到雲黎麵前。

“念念,你別聽征哥的,我沒事,坐輪椅久了腿不舒服是常態。”她繼續推辭。

邵征把我按在地上,我的額頭差點撞到輪椅的扶手。

“給你加錢。”他用錢打壓我。

我有機會觸碰到雲黎的雙腿,在某種層麵上,這是難得的好機會。

通過按摩的時候,師父教過我人體的穴位與脈絡。

我幫雲黎按摩,也是另一種收獲。

“征哥,不可以,念念以前在邵家也是大小姐的待遇。”雲黎推開我的手,不想讓我去碰她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