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你知道直係親屬不能獻血意味著什麽嗎?”我試探性地問他。
朝朝望著我,表情很淡定,“知道,在生物學上年年是這位叔叔的女兒。”
這次不是換我震驚,而是換邵征。
他希望朝朝往下說。
“我和年年的血型是一樣的。”朝朝說道。
這時,突然出去的江一川折返。
我麵對江一川顯得尷尬,也有點難為情。
當年要不是他替我撫養了朝朝,現在我的兒子早已夭折。
“朝朝。”江一川走到我們麵前,他摸著朝朝的小腦袋,“邵先生,邵太太,你們不必怕我聽到真相。事實上,你答應救朝朝的那天起,我就懷疑你們的關係了。再加上這幾天邵家頻繁來人到醫院進行探望,好幾次你們看朝朝的目光,真的無法掩飾其中的感情與炙熱。”
我已經濕潤了眼眶,江一川一番發自內心的話語,讓我動容。
“對不起江先生,我沒想過要帶走朝朝。”
我是真的願意把朝朝交給江一川撫養。
邵家人也沒想過要搶走朝朝和年年,他們從小的生長環境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爸爸,你不要我了嗎?”朝朝拉住江一川的手,眼眶濕漉漉的。
我的手按在邵征的肩膀上,不忍心再聽。
江一川在朝朝身旁坐下,“爸爸不會不要你,相反你又多了爸爸和媽媽。朝朝,你不是想去上學嗎?等身體康複了,他們會帶你去學堂,爸爸我可以安心的上班。等你需要錢的時候,爸爸就能給你交學費。”
朝朝抱住江一川,哭聲聽得我心碎。
“邵征,我們走吧!”
我不想拆散他們父子。
邵征這次沒反駁,起身握住我的手,臨走前他望著朝朝,“沒有人拋棄過你,因為四年前你媽媽去坐牢了,你是被人偷抱出去丟棄的。”
我似乎是從醫院的病房落荒而逃,四年前骨肉分離,不是我能夠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