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沉默,神情黯然。
我當即明白了所有..黃斂師這個狗東西竟然連屍體都沒給她留下!
而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
“小五!想哭就哭吧,別憋在心裏。”黃文蘭走上前,一把攬住我的胳膊,將我埋在她的懷裏。
而我無力地搖了搖頭,表示哭不出來。
“黃姨,那個孩子呢?”
“在你爸的背簍裏。”黃文蘭解釋說,女嬰雖已成了古曼童,但其怨氣不容忽視,她需要將其超度後才能將她放出來。
“小五,這孩子你想怎麽處理?”
黃文蘭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神色,換做平時她早就送去投胎了,可這個女嬰畢竟是我妹妹,沒有我點頭,她也不能隨意處置。
“就依黃姨你的意思吧!”我淡淡道!
黃文蘭聽後明顯鬆了口氣,便催促著讓時屠夫把背簍裏的女嬰取出來,而她立馬焚上了一炷香,閉著眼睛對著嬰靈念念有詞,待安魂經誦完後,黃文蘭用餘光瞟了一眼香,見煙霧繚繞,才動手去拔嬰靈頭上的那根針。
然針剛拔出體內,忽然刮來一陣妖風,那香竟然連根折斷,黃文蘭大叫不好。
“香斷鬼現,這小妮子生氣了,竟然不受我們的香火!”
她話音剛落,我便看見那鬼嬰猛地睜開眼睛,一雙漆黑瞳仁幾乎爆了出來,她的臉上瞬間爆起根根血紅色的毛發。
“糟了,這孩子怕是要成血煞!”時屠夫麵如金紙,慌忙抓起背簍就要往鬼嬰身上框,現如今,也隻有他的背簍能阻止這即將化成血煞的鬼嬰。
可背簍剛要碰觸鬼嬰時,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令在場的人無不頭皮發麻,我甚至驚起一身冷汗,隻聽見黃文蘭大吼道:“老時,動手!”
時屠夫眼疾手快,一把用背簍將鬼嬰罩住,黃文蘭則迅速接著誦念安魂經,她高喝道:“小姑娘,害你的人已伏法,大仇得報,還不速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