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顯的樣子不像裝出來的。
可是,秦淮素很清楚記得獨屬於男人的那股氣息,隻是傅顯的否認也不無道理。
侯府守衛森嚴,傅顯就算本事通天,應該也不可能進入主院。
一臉警惕睨著男人,秦淮素依舊不放心地問:“那你又怎麽知道我高熱了?”
“你的好夫君說的啊。”傅顯痞笑,“秦當家看來病一病,腦子也有點不靈光了。”
確實,秦淮素沒想到這點。
傅顯從趙玧成口中得知也不是不可能,若然他說得是真的,那昨晚的男人又是誰?
秦淮素小臉一白,不敢想下去。
“怎麽了?”
留意到女人神色不對,傅顯挑眉一問。
為免多生事端,秦淮素改口道:“沒事,我一時糊塗了。”
這種小問題,傅顯並未放在心上,反倒是眸光一直落在秦淮素的手臂上。
秦淮素順著他眸光,看到一抹鮮紅浸濕了她的衣衫。
“怎麽回事?”
未等秦淮素回答,傅顯率先捉過她的手,擼起袖袍,纖細嫩白的手臂,可見深深淺淺的瘀痕,有一處地方皮肉綻開,不斷滲出血珠。
“他打你?”
秦淮素從沒見過傅顯的臉色會沉得如此可怕,無可挑剔的俊臉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凶狠。
不敢再看他,女人抿著唇不願開口。
傅顯也沒逼她,伸手從車椅下麵的小櫃掏出金創藥等別包紮的工具,將人抱到懷中,自行給她處理。
秦淮素欲要收回手,“等我自己來吧。”
“再亂動,我就先把你手捏斷。”男人手下用力,證明他不是說笑。
說罷,他已開始動手處理,等他包紮好,馬車也停在了平陽王府門口。
傅顯抱著她,一路回到自己屋裏,看著房間既熟悉又陌生的擺設,秦淮素心裏漫出一股子難受。
她的第一次就是發生在這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