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暗示的話驚得秦淮素眸裏的光,不適地跳躍了下。
“夫君......”
她不是太相信自己聽到的,定定望著趙玧成。
趙玧成灼灼眸光如黑夜中的流星,短暫而刺眼。微微下垂的上眼瞼,形成了一道優雅的弧線,蘊含著無盡的欲望包裹著秦淮素。
秦淮素心慌如鹿,轉著那隻被男人捉住的手,企圖脫身,“桑芙她今天身體不適,夫君應該對看望她才對。”
婉拒的話令趙玧成誤解成吃醋,眼神越來越深,“我剛剛看過她了,她沒事。”
“但是,”趙玧成心內的欲望快要壓製不住,啞聲道:“為夫更在乎你。”
秦淮素被他惡心得快要吐了,用力將手扯了出來,冷著臉道:“夫君何苦挖苦我,當年我跟傅顯的事,是夫君心中刺,何來在乎一說。”
沒錯,他一直都介意傅顯和秦淮素的過去。
但自他想通後,他就必須學會放下,不然,這到手的鴨子就永遠不會是他的。
男人歎氣:“是的,之前我確是很介意,那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但現在我想通了,既然我有桑芙,你有過傅顯,算是都有過過去的人,其實也不必太介懷。”
嗬嗬,原來是想享齊人之福。
算盤打得挺響!
趙玧成再也顧不得那麽多,摟著她的腰,就要將嘴親上她的臉。
秦淮素幸好避得快,可她不可以跟趙玧成鬧翻,笑意不達眼底:“夫君,我的病會傳染,今晚真的不要了。”
多次都嚐不到甜頭,趙玧成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他一把抱起秦淮素,向床榻走去。
“放心,今晚就由夫君好好照顧你。”
眼下形勢對她極為不利,秦淮素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雕花拔步床,手指發涼。
不!她絕不要被趙玧成玷汙!
當她眸光觸及珍寶架時,毫不猶豫伸出手一掃,架子上的東西悉數掉到地上,有些還砸到秦淮素身上。